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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共和前后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

共和国成立二十五年来,璃月从一个由神明与七星共治的古典商业城邦,转变为提瓦特大陆举足轻重的工业化国家。这一转变如此迅速,以至于围绕它的历史叙事至今众说纷纭。民间时有「帝君复归,神治当还」「七星时代商路通达、税负轻省,远胜今朝」「共和国不过是少数商人借议会之名行私利之实」「土改空有虚名,农民所得无几」等说法。这些说法或出于怀旧,或出于利益,或出于对历史的无知,均与事实不符。正确评价共和前后的若干重大历史问题,划清正确与错误的界限,对于统一全党认识、澄清社会舆论、教育青年一代,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。为此,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回顾了这段历史,并作出如下决议。

共和前后历史回顾

(一)帝君时代的遗产与局限

璃月的文明史以「契约」为底色。自归终与摩拉克斯结盟、归离集文明鼎盛以降,数千年间,帝君以摩拉克斯之身立约于人间,七星辅之以治理,璃月港由是商贾云集、万国来朝。摩拉由黄金屋铸造,通行七国,是提瓦特唯一的国际通货;「契约既定,万世不移」的信条,塑造了璃月人重诺守信、尚实重商的民族性格。这些遗产,至今仍是共和国立国的精神资源。

然而,帝君时代的制度并非没有局限。其一,政权的合法性系于神明一身。帝君的权威来自神力与千年功业,而非人民的同意;七星治理璃月,法理依据是帝君的授权,「代天巡狩」,而非人民的选择。其二,土地制度以「岩契」为纽带,宗族对领地的支配权绵延数千年,形成「名义公有、实际宗族支配」的格局——明华宗控扼层岩巨渊矿区,飞云商会家族世代把持运河沿线商埠用地,轻策庄周边农田分散于数十个中小宗族之手,「有田者不耕,耕者无其田」的结构性矛盾早已埋下。其三,行政大权集中于七星与月海亭,政务虽有甘雨这样的千年贤吏操持,但决策不出庙堂,商帮、行会、农人皆无制度化的参与渠道。

TE 1985 年,层岩巨渊机械化开采改造、归离原工业区与黑岩厂冶金基地投产、璃月机车集团成立,工业化全面启动。蒸汽与元素动力带来了财富的急剧增长,也带来了阶层的急剧分化:矿业与制造业的利润流向矿主与股东,矿工与作坊工人却承担着高强度劳动;大商帮凭借资本加速兼并土地与矿产,中小业主在竞争中日渐边缘。工业化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击着旧秩序,也把「璃月应当由谁治理、为谁治理」的问题,空前尖锐地摆到全社会面前。

(二)送仙典仪与摩拉停铸

TE 2000 年,送仙典仪,一场震动提瓦特的大事发生了。传说帝君「遇刺」,尸身沉于归离原;而历史档案今日已经表明,帝君之「去」,并非遇刺,而是深思熟虑的让权——以「假死」退位,将璃月的命运交还给人间。当时七星诸公及各界对此亦多不知情,黄金屋在震惊中被接管,摩拉从此永久停铸。此后没有任何机关术士或仙家能够复制帝君的铸币工艺,摩拉的供给被永远冻结了。

停铸的直接后果,是一场深重的通货紧缩。存量摩拉有限,而贸易与生产的规模仍在增长;摩拉被大量用于炼金催化、战斗消耗与日常损耗,每年约损耗百分之一至近百分之二。货币日益稀缺,购买力不断攀升。表面看,物价在跌,持有摩拉的债权人与财阀财富被动增值;实际上,以摩拉计价的债务愈发沉重,普通商户与农户在青黄不接时告贷无门,钱庄纷纷收紧放贷,璃月港一度出现挤兑,偏远地区甚至退回以物易物的旧习。总务司黄金局的统计显示,停铸仅一年,主要商埠的流通周转已明显迟滞。

更棘手的,是货币制度本身的存废问题。摩拉既已不能铸造,璃月的交易与结算何以维系?七星内部就此争论近一年,形成三派:天权星主张以外国通货为锚,将摩拉体系挂钩他国货币——此说看似稳妥,实则将货币主权拱手让人,一旦挂靠,璃月的金融命脉将操于北国银行一类跨国资本之手;天枢星主张沿用存量摩拉、严格限制支出,勒紧腰带过日子——此说无视通缩螺旋,无异于刻舟求剑;玉衡星刻晴主张由国家信用背书,发行信用货币,重建自主的货币体系——此说在当时被讥为「空纸造钱」「异想天开」,却最符合璃月长远利益。

三派僵持,政策空转。帝君离场留下的权力真空逐渐显现:七星执政的法理本来自帝君授权,授权者既已消失,「七星凭什么管理璃月」的质疑开始在民间蔓延。摩拉停铸的阵痛与质疑声浪相互激荡,七星寡头议政模式的合法性危机,已经按捺不住。

(三)轻策庄事件与合法性危机

TE 2001 年春,危机以一场悲剧的形式总爆发。轻策庄本是茶乡竹里,耕地多属飞云商会等大商帮与中小宗族所有,佃农世代耕种,纳租为生。帝君退位、摩拉停铸之后,佃农们提出:岩契以帝君之名为凭,帝君既去,契约当重订;青黄不接、币值日蹙,地租当酌减。诉求并非无据,却被庄主与宗族一概拒绝,并请托总务司派员弹压。冲突在春耕前夕升级,一名老佃农在争执中身亡,血染田埂。

消息传开,舆论哗然。轻策庄、沉玉谷的农会组织连夜集会,发表《轻策庄宣言》,公开质问:七星「代天巡狩」,所代者谁?帝君既已退位,七星执掌璃月的正当性从何而来?宣言提出,地契当随旧约重订,权力当向人民交代——「璃月不属于七星,璃月属于璃月人」。这份宣言,第一次把「政权合法性问题」摆到了全体璃月人面前。

事件之后,民间的反应让七星始料未及。商帮缄默,学界激辩,茶楼酒肆议论纷纷;更有心怀叵测者散布「帝君遇刺,七星弑君」的谣言,煽动对七星乃至整个旧体制的不信任。在此关头,天权星凝光在七星紧急会议上作出关键转向:她放弃此前对「稳定优先」的坚持,转而支持刻晴的宪政改革提案。这一转向,被后世史家视为共和肇始的标志性时刻。

(四)过渡公约与宪政起草

TE 2001 年夏,璃月七星全面执政,仙人时代落幕。在凝光的协调下,七星签署《过渡时期治理公约》,自居「看守政权」,承诺本届任期届满后不再谋求连任,并成立宪政起草委员会,由各商帮、农会、工匠行会代表与仙家观察员(萍姥姥以个人身份参与)共同组成,刻晴任召集人;律法专家烟绯担任技术角色,主持《璃月民法典》初稿编纂,将「契约精神」从商业习惯法转化为成文法典。

同年秋,萍姥姥公开表态:「帝君退位,便是希望你们自己走出自己的路。」寥寥数语,极大地削弱了保守派「仙人自有安排」的托词——支持宪政者自此有了仙家背书,反对者再无「等仙家发话」的借口。

此后两年,是璃月历史上罕见的全民政治讨论期。商帮分裂为两派:飞云商会等大商帮担心赎买土地、节制资本触动既得利益,结成反对改革的保守阵营;吃虎岩商会联合会等中小商户则期望以法治约束大资本、以契约保障公平竞争,成为改革的中坚。轻策庄、沉玉谷等地出现村务会自治萌芽;商界与学界展开持续两年的「新契约大讨论」,围绕「契约式民主」的构想各抒己见。这场大讨论,为宪政提供了思想基础。

TE 2003 年秋,宪政起草委员会拟定宪法初稿「翠玦草案」:废除七星终身制(此制已于 TE 2001 年夏经《过渡时期治理公约》先行废止,此处系将其正式写入宪法条款),设立民选议会;国家元首为虚位主席,行政权归政务院总理;将「节制资本、平均地权」列为国策;确立独立于政务院运作的国资委体制——这是凝光的核心主张:「资本家不能既当裁判又当球员」。土地改革是草案中争议最激烈的条款:农会代表要求彻底均田、无偿征收宗族与商帮闲置土地,分给无地少地农民;商帮保守派则坚决反对强制征收。双方相持不下,最终达成以赎买为主、征用为辅、分三步走、由国资委主导的妥协方案。

TE 2004 年春,凝光率先将群玉阁个人财产纳入国家审计,国资委体制由此确立——执政者先把自己的家底交给人民过目,此例一开,财税公开渐成风气。同年秋,「翠玦草案」经各商会、农会、工匠行会等法人团体代表投票通过,史称「契约式民主」。需要指出,当时的表决范围仍以法人团体为主,一般公民的普选尚待建立,这是历史条件的局限,也是共和国此后不断完善的方向。

TE 2005 年春,《璃月共和国宪法》颁布,璃月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。原天权星凝光出任首任政务院总理,原玉衡星刻晴当选首任国家主席(虚位)。两人在群玉阁签署第一份《政府与议会权力契约》——用刻晴的话说:「过去是我们替帝君管璃月,现在是我们替璃月管这个国家。」

对若干历史问题的基本评价

(一)关于送仙典仪与帝君退位

中央全会认为,帝君退位是璃月数千年历史上最重大的转折之一。帝君以数千年之功业立国,功在万世;其晚年主动让权,将国运交还人民,此举之意义不亚于其立国。全会郑重确认:送仙典仪之「遇刺」传闻与史实不符,帝君之退系主动安排。帝君退位后仍以长者身份关心璃月,出任国家文化遗产保护特别顾问,不领俸禄、不问朝政,其风范令人敬重。

同时必须指出,不能因为帝君个人之伟大,就把帝君时代美化成「黄金时代」而否定共和。帝君时代制度上的局限——权力来源于神明、土地固于宗族、议政限于寡头——是客观存在的。璃月人民选择共和,不是背叛,而是继承帝君让权的遗意,把「契约」从神与人之间扩展到人与国家之间。任何「请帝君复归」「恢复神治」的论调,既违背帝君本人的意愿,也违背历史潮流。

(二)关于七星寡头议政与货币改革分歧

全会充分肯定七星在帝君时代及过渡时期的历史作用。正是七星主持了工业化初期的建设,也正是七星在合法性危机面前选择了让权而非恋栈,为共和铺平了道路。但全会同时认为,七星寡头议政作为制度,本质上是少数人的治理,其「代天巡狩」的法理在帝君退位后即告失效。轻策庄事件的悲剧表明,缺乏民意基础的治理,即便动机纯良,也难以避免处置失当。

对货币改革三派,全会认为:天枢星「沿用存量摩拉」的主张在短期内可以理解,但无视通缩螺旋的客观规律,方向错误;天权星「挂钩外国通货」的主张最为危险,等于把货币主权拱手让人,幸未实施。历史证明刻晴主张的信用货币路线方向正确——共和国成立后,随着摩拉通缩持续深化,七国相继发行主权信用货币,璃月亦于共和历六年 (TE 2010) 成立璃月中央银行、发行璃月元,货币自主由此奠定。当年被讥为「空纸造钱」的主张,如今成了璃月金融命脉的基石。

(三)关于轻策庄事件

全会对在轻策庄事件中罹难的佃农表示沉痛悼念,向受到伤害的轻策庄农民群众致以深切慰问。全会认为,轻策庄事件的本质,是帝君时代土地矛盾的集中暴露,是旧制度积弊的必然结果;佃农要求重订契约、酌减地租,诉求有其合理依据,绝非所谓「刁民闹事」。事件之所以酿成悲剧,直接原因在于总务司处置失当——以弹压对待合理诉求,以武力对待乡民。

全会同时指出,应当把事件中的合理诉求与个别谣言区别开来。农会组织发表《轻策庄宣言》提出权力来源问题,是推动历史进步的举动;而借机散布「七星弑君」等谣言者,则是别有用心。全会强调,对历史悲剧的正确态度,不是相互指责,而是从制度上杜绝悲剧重演——正是这一事件,催生了看守政权与宪政改革。历史已经证明,唯有把权力置于人民同意之下,才能避免「处置失当」的悲剧再现。

(四)关于土地改革

全会充分肯定共和前后土地改革的正确方向。改革以赎买为主、征用为辅、分三步走,由国资委主导,既避免了暴力均田对生产的破坏,又打破了「名义公有、实际宗族支配」的旧格局:层岩巨渊矿区收归国有,交由国资委控股的统筹开采集团管理;飞云商会等大商帮的闲置土地由国家赎买;轻策庄、沉玉谷推行「耕者有其田」试点。二十余年间,土改释放了农村生产力,为工业化提供了稳定的社会基础。

全会同时承认,土地改革并非一步到位。受制于赎买财力与各方博弈,宗族势力在名义上服从法律框架后,又通过成立农业公司、控制合作社股份等手段,以「新式兼并」继续支配农村土地。农会联盟对此的批评,有相当的事实依据。全会认为,土地问题的解决是一个长期过程,必须正视「新式兼并」,深化配套改革,而不是因为困难就否定土改本身。

(五)关于契约式民主与共和体制

全会对「翠玦草案」与「契约式民主」给予高度评价。废除七星终身制、设立民选议会、确立虚位主席与总理内阁制、将「节制资本、平均地权」写入宪法、建立独立国资委——这一系列制度设计,把「人在契约前平等」的理念落实为国家架构,是璃月人民在旧秩序废墟上自主创造的伟大政治成果。共和国成立以来,璃月人民党保持众议院多数并独立组阁,共和党、自由党、农会联盟、民主党四党依法在野参政,形成「一党主导、多党竞争」的格局;众议院按人口比例直选,参议院在众议院基础上产生,监察院独立监督公职人员廉洁履职——这套体制经受住了二十五年的实践检验。

全会同时指出,共和初年的制度并非尽善尽美:选举制度初建时覆盖范围有限,法治体系有待完备,旧官僚习气一度沿袭。这些问题,已经并正在通过扩大普选、推进成文法化、严格吏治逐步解决。评价共和体制,要看大局、看发展、看人民生活的实际改善,不能抓住初年的不足而否定共和道路。

(六)关于共和初年的若干问题

全会认为,对共和国成立初期出现的问题,应当历史地看待。其一,工业化阵痛。三十年工业革命带来了阶层急剧分化,一部分人先富起来,矿工、小作坊主的相对困境一度突出;乾元集团等综合性财阀在矿业、物流、地产、金融领域快速扩张,对「节制资本」方针构成持续考验。其二,土改不彻底,即前述「新式兼并」。其三,教育滞后于工业需求——共和历初年虽在璃港府、归离原府率先完成「一乡一校」布点,但全国学制长期不一,直至共和历十三年《璃月学制法案》颁布、童生秀才免费义务教育确立,方才奠定根基。

全会认为,这些问题是发展中的问题,是改革中的问题。它们不构成对共和道路的否定,恰恰说明共和体制需要在坚持中完善、在完善中坚持。与帝君时代相比,共和国二十五年间铁路成网、电网普惠、教育普及、民生改善,人均产出位居提瓦特前列——任何以个别问题否定整体成就的说法,都是站不住脚的。

主要历史经验

总结共和前后的历史,全党应当牢记以下经验。

第一,政权合法性必须建立在人民同意之上。帝君退位后,「七星凭什么管理璃月」的质疑之所以能掀起巨浪,正是因为旧政权的法理系于神明而非人民。唯有权力来自人民、接受人民监督,治理才具有持久的正当性。共和国的一切制度安排,都必须以「人民同意」为出发点。

第二,货币与金融命脉必须掌握在国家手中。摩拉停铸与货币三派之争的教训说明,货币自主是国家主权的核心内容。挂钩外币则丧权,沿用旧币则窒息,唯有以国家信用建立自主货币体系,才能掌握经济命脉。坚持中央银行的独立性与璃月元的稳定,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。

第三,土地问题关系农民根本利益,改革必须积极而稳妥。轻策庄的悲剧告诉我们,土地积弊不除,社会难安;而土改的实践又告诉我们,脱离实际的一味激进同样不可取。赎买为主、分步推进,既回应了农民诉求,又稳定了生产秩序——这条经验,须长期坚持并不断完善。

第四,重大变革要靠契约与谈判,要靠制度而非个人。从《过渡时期治理公约》到「翠玦草案」,从新契约大讨论到契约式民主表决,璃月的共和之路是一步步谈出来的、一票票投出来的,而不是靠少数人独断。契约精神是璃月立国之本,改革越是重大,越要把分歧摆上桌面、把规则立在前头。

第五,对旧时代的遗产要批判继承,对旧势力要团结改造。帝君时代的契约传统、商业智慧、工匠技艺,是共和国宝贵的遗产;飞云商会等旧商帮在赎买后转变角色,镖局在「新契约谈判」中整合为璃月驿镖局联盟,符箓术士与元素动力技术被纳入国家体系——实践证明,把旧时代的财富、技术与人才纳入共和国的轨道,既保存了生产力,又巩固了共和的基础。

坚持和完善共和体制

当前,璃月正处于三十年工业革命的关键时期,区域协调发展、义务教育普及、金融中心建设等任务艰巨。全党必须保持清醒,坚决维护共和体制,把共和前后历史中证明正确的道路坚定不移走下去。

一是坚持党的领导与宪政框架。坚持璃月人民党的核心领导地位,坚持「党指挥枪」原则,坚持众议院定期改选、总理负责制等宪政安排,在宪政框架内推动多党有序竞争,绝不允许任何势力动摇共和政体。

二是深化土地改革与节制资本。正视宗族「新式兼并」,完善农业公司、合作社的监管;对乾元集团等综合性财阀,坚持「节制资本」方针,加强反垄断与审计,确保经济命脉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。

三是完善法治与监察。继续推进成文法化,完善《民法典》体系;坚持监察院独立监督,深化公职人员财产申报与终身审计,让「现代夜兰之网」覆盖权力运行的每一个角落。

四是澄清历史虚无主义与错误论调。各级党组织和新闻舆论阵地要旗帜鲜明地宣传共和历史,及时澄清「帝君复归」「七星时代优越」「共和系少数人操弄」等错误说法,教育青年一代树立正确的历史观。

五是深化工业化与民生建设。坚持国家骨干电网战略,推进铁路成网与区域协调发展,普及义务教育,完善社会保障,让共和制度的优越性体现在人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中。

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。从帝君时代到共和国,从「代天巡狩」到「替璃月管这个国家」,璃月人民用二十五年走完了其他国家数百年的转型之路。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要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,坚持以璃月特色民主主义为指导,坚定不移走共和道路,让契约之光照亮璃月的每一寸土地,为把璃月建设成为更加繁荣、公平、强大的工业化国家而不懈奋斗。

璃月人民党中央委员会

共和历二十六年春